真我不是感性自我,而是形而上的道德主体。
另一种是无心之心,即不以是非之心为心,这样的心就是道心或无为自得之心。所谓万法唯心、一心所作,都是讲这个心。

罗钦顺、王夫之等人,把格物致知外向型的客观思维发展了一大步,提倡在事物中穷理。诚之者,择善而固执之者也。理学或新儒学的性命之学,标志着天人合一形上思维的最后完成。二、道德情感的自我体验 儒家哲学从一开始就很重视人的心理情感,尤其重视道德情感,情感需要成了思维的重要动力,情感意向决定了思维的一般进程。这看起来是很矛盾的,实际上却并不奇怪,从思维方式看,二者有相通之处,只需转换一下位子就行。
这当然不能被归结为原始思维,也不能说这里没有理论和抽象思维,但是,由于过分重视情感因素的作用,使中国的传统思维缺乏概念的明晰性和精确性,缺乏形式化。自我体验是一种存在认知,存在认知是使心的本体存在呈现出来、显现出来,这就是大其心、尽其心。如果说,四端是四种潜在的存在,那么,这不是指认知理念或道德理念,而是内在的情感需要和情感意识。
老者听后忿然作色而笑曰:‘吾闻之吾师,有机械者必有机事,有机事者必有机心,机心存于胸中,则纯白不备,纯白不备,则神生不定,神生不定者,道之所不载也。他认为,为学之道,不闻不如闻之,闻之不如见之,见之不如知之,知之不如行之,学至于行之而止矣。从一定意义上说,中国传统哲学缺乏超越意识,多停留在具体的经验层次,但这并不是说,中国哲学根本没有超越意识。人能无以饥渴之害为心害,则不及人不为忧矣。
另方面却又提出保身全生的哲学,在精神和形体两方面同时得到幸福和自由。儒家自孟子以来的心性合一论者,都是这样主张的。

心之所从来就是万物一源之性,知心之所从来就是知性,性不在心外,只能体验,不能用见闻和穷理的方法去认识。[119] 可见,它不是一般的情感体验,而是形而上的自我体验。自然者,无称之言,穷极之辞也。所谓躯壳上起意,就是拘于形气之小,不能实现自我超越,故不能廓然而大公,物来而顺应,也就不能做到天人合一。
在传统哲学中,情和性常常是联系在一起的,这是中国传统思维的重要特色。正如禅宗所说,如人饮水,冷暖自知,须靠自家在心上体认。[67] 没有人间的哀乐,并不是没有情,安时处顺就是自然之情。以体会为非心,故有心小性大之说。
他是通过对水中之鱼出游从容的观察,进行自我体验之后,才得出鱼之乐的结论。因任自然不是消极地顺应客观世界的自然规律,更重要的是自觉地实现和发展人的自然之性,这才是玄学的根本思维。

予也有三年之爱子其父母乎。心之官则思,其根本点是先立乎其大者。
孔子之门,多实行家而少理论家,同这种思维方式是直接有关的。自我体验是一种存在认知,存在认知是使心的本体存在呈现出来、显现出来,这就是大其心、尽其心。为己是自家的事,无关于别人,只能在自己心上求仁,不能向别处去求。这一点影响到后来的佛教。所谓得与不得,实际上是觉与不觉、知与不知之分,知则能自觉其有,不知则与没有同。真心的真正实现,就是除去形体的限制,超越与物相对的自我,进入绝对无限的精神境界。
其代表人物颜元,批判理学家空谈心性,主张践履实用。真知是对大道的认识,而大道是不能作为对象去认识去把握的。
天既是形而上者之理,而天人本无二,这就把人提到宇宙本体的高度,变成了真正的主体。一句话,辩而无用,言而无功。
也正因为如此,中国传统哲学主张内在的自我超越,而不是向彼岸的外在的超越。能自觉其有,便能守而勿失,不自觉其有,便是放而失之。
由于他明确主张神形合一,他的超越论更具有中国传统哲学的特点,即不离形体而又超越形体,不离现实而又超越现实,不离情感而又超越情感,现实的自我同时又是无为自得,体妙心玄的真我,不是在自我之外,求所谓真我,而是在自我之中,实现真我。[55]《中庸章句》第一章。思固然是心的功能,但是思什么、指向哪里,在这里却是极端重要的。这种自我反思并不是概念论或观念论的理性思维,而是一种自我觉解或自我觉悟的体验和直觉思维。
故理义之悦我心,犹刍豢之悦我口。从心所欲不逾矩则达到人生的最高境界,即自由境界,因此,随心所欲而不越出规矩。
知觉作用,手足运奔,扬眉瞬目,皆成佛道。中国传统思维始终是承认经验的,也是重视经验的(包括陆王那样的学说),并在经验的层次上,承认物质世界是客观存在的。
孔子很重视真情实感,认为这是仁的心理基础。对于自然之性,只能返回到自身进行体认。
其中,更多的还有道德情感、宗教情感的因素。名家之所以受到批评,是因为他们的概念论没有直接的实践效用,被看成是一种无用的概念游戏。但是,禅宗之所以肯定自我,也正是为了超越自我,实现绝对的本体境界。其思维的基本定势,是从自然开始,回到人自身,通过玄览、静观等方法,实现与自然之道同体。
[95] 这样的追问可以一直问下去,但是很难得出结论。孟子所说的万物皆备于我,就是这个意思。
[99]《周易·乾文言注》。《乐记》提出人生而静之性,感于物而动,便有好恶之情,说明情是表现性的。
言是表达意的,因此,他并不否定语言的作用。[54]《中庸》第二十一章。 |